叫你偷我胖次

小号蹲坑凹凸
大概是个杂食动物。
雷皇骨科赛高。

【雷卡】 魔王与不是勇者的勇者


*是魔王勇者!的正文,前文背景已交代。
* @一移乙佚      食我投喂…!
*ooc

                                          【一】
                           
很久很久以前。凹凸大陆,这块广袤无垠的大陆聚集着众多魔物以及身在某处的,它们永恒的王。关于这位魔王的事迹版本挺多,比如有人云这位魔王有着与生俱来的侵略性与危险性,极度的随心所欲,嗜血成性。有人云此魔王大人曾经一度率领其麾下的众多魔物扩张领土一路火花带闪电,过程十分惨不忍睹,据说是杀出了几条血路后直逼皇城,搅的各位贵族人心惶惶。之后国王被迫派出英勇的骑士属团长安迷修与其大战三百回合后才勉强将其封印。但是流传到现在最为广泛的还是,魔王又在现世复苏了——而被天命选中的勇者也诞生于世。

对此诸多流言传入现任魔王耳朵里的时候,(凯莉闲着无聊就来找他唠嗑唠嗑顺便调侃一把。)他正翘着二郎腿就那么坐在奢华的魔族城堡最顶层房间的窗台上边啃苹果边吹冷风。

“真中二。这把安迷修美化的也太严重了吧。”凯莉笑嘻嘻作出评价,极快地剥开糖纸将草莓味的棒棒糖塞进嘴里。

放屁。雷狮想着。当年他倒不是怎么样,就是出去兜个风,而他又是最不肯自觉收起尾巴的那种。最后的结果就是他吓哭了几个试图偷偷溜到他领地周遭的小毛孩子。天知道怎么就这么越传越邪乎。果然人类就是麻烦的生物。他和安迷修倒是的确打过几次爽架,不过他哪是那么好封印的主,不过打累了之后各回各家,而他只是觉得久违遇到了个还行的对手以及越发觉得安迷修越看越是欠揍。

“所以你倒好,当时就那么潇潇洒洒一声命令以及设了那两块方便你找到你家那位的水晶后倒头就睡,睡了这么些年。”凯莉含着棒棒糖几欲挤出一声雷狮我操你妈,丢下一堆子事就那么甩了锅给我们你好棒棒。话到嘴边她看了眼雷狮周遭空气中碰撞摩擦的小电弧就硬生生吞回去了。切,这位主她既打不过又惹不起。

“哎、雷狮,话说你设置的这两款水晶。…挺好看的,话说你家那位就要来了吧——还不得多谢谢本小姐?”凯莉实在是不想吐槽雷狮的私心满满,他随手造块留在身边的水晶就是卡米尔眼瞳里深邃的蓝。

“之后再说。我先出去一趟,你来看家。”

雷狮简言意骇地甩去一句命令就潇洒一个翻身从窗户外翻出去扇动带着鳞片的黑色翅膀就走了。不对,是飞了。凯莉震惊地靠了一声,当然是因为雷狮的不靠谱以及老是把麻烦事推给她的“自觉”而震惊。

凯莉恨恨地拨通了佩利的通讯工具。雷狮的极度随心所欲以及肆意不羁严重威胁到自己的私生活。凯莉咔吧一声咬断了棒棒糖。当初她好歹放弃了十天的极品甜点发送的排队时间用来专门思考怎么找到合适的方法去接近卡米尔。现在?管他呢!

“喂,佩利,你家老大让你看家。”

“我靠,老大呢?!!!”

“呃,你家老大。他飞了。”

                                        

卡米尔,现任勇者。在三天前他还只是位普通的游者,因为无意识打破了魔王的所谓“封印”后被国王召见,就这么正式成了一位来历不明的勇者。

卡米尔也委婉地向提出他武力值不高也不会魔法,更不会用巫术和毒,至于打破封印也仅仅就是个意外。是不是应该另派他人去执行任务,哪想到那国王坚持直接派了个人和他一道走,顺便还一脸严肃的对他说什么“年轻就是要寻求刺激。”那你怎么不去寻求一下刺激,卡米尔面无表情地想。

他看了眼时间,还有半小时他就会和一位由国王亲自指派的、据说是十分强的,足以和一整个卫兵团的家伙一同出行。还在各种他选择的装备与用的上的工具他都已经选好。既然事情的发展超出了他的预料,变数既然来的措不及防,那就顺势而为渐渐控制好就行了。即使他并不太喜欢预料之外的变数。

“喂。”

在卡米尔正检查对照地图地形的时候,一声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就那么传入他耳侧,但并不突兀。他回过头,视线对上的是有着一双绛紫眼瞳的黑发青年。沐着光,卡米尔眯起眼睛恍惚有些看不真切。

卡米尔确信在他看到那位青年的时候他有一丝颤动,身体就像是他们很早之前就认识一样的本能反应。绝不仅仅是面前那位黑发青年在一瞬带来的绝对压迫感。

…很奇怪,明明他们仅仅是第一次见面。搞的倒像是场久别重逢。卡米尔咬着下唇,很快就驱赶掉身体的异样。他还是如往日的平静,以淡淡的的询问口吻开口。

“可以出发了?”

“当然,走吧——我们的勇者大人。”

雷狮却没有错过卡米尔眼底飞快闪过的一丝错愕和局促,勾了勾唇角上扬一个弧度。顺手解决掉那名所谓的“很强的人”对他来说不过是饭后运动有助于消化罢了。他倒是很好奇,到底卡米尔会成长成什么样子。不过现在看来倒是让他挺有好感,就是…他瞥了眼卡米尔较为清瘦的身躯有些不满。看上去像是没怎么好好照顾自己似的。

应该不会是错觉,他在这位青年的话语里捕捉到几分戏虐意味。卡米尔理了理系在脖颈上的绯红围巾,他当然知道他这“勇者”之名来的莫名其妙,于是将雷狮的似笑非笑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我是卡米尔。”他思索了一分钟还是决定告诉对方自己的姓名,不然这一趟下来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总不可能一直以喂来称呼人家吧。

“雷狮。当然我也不介意你直接叫我大哥。”黑发青年挑了挑眉,算是应答。他倒是越发对卡米尔感兴趣,当年那连眼神里都是藏不住杀意的狼崽子现在却将自己的情绪掩饰的滴水不漏,看上去沉稳的不是一点两点。

卡米尔略微点头,自动忽略了雷狮的后一句话。开什么玩笑,明明你也没比我大几岁吧。卡米尔面无表情地将地图收起放回腰间。

“根据地图是向右走吧。”

“嗤。那老东西给你的地图你也肯要?”雷狮似乎对那位国王很是十分不屑,轻蔑地发出声冷哼。

“走右边倒是没错,那是条捷径。没想到老东西记忆力还勉勉强强过得去。”

卡米尔想了想那位不靠谱的国王。也是。不过雷狮就这么直直接接一口一个老东西,天知道他都是怎么对待他的手下的。

“那…我们出发吧。”

“行啊,走吧。卡米尔。”
雷狮眼里闪过一丝狡黠,随后稍纵即逝。

【雷卡】 魔王勇者!

*ooc有。给亲爱滴佚哥! @一移乙佚
*睡前小故事,含部分瑞金。后续看情况。

                         
                           【序章】

卡米尔是个习惯孤身一人的旅行者。

他习惯了常常更换不同的环境。同一个地点他从不会逗留太久,更像是在寻找什么人或是什么东西一般。(不过事实的确如此,尽管他要寻找的“人”仅仅给他留下了模糊的印象。)在旅途上他依次遇见了自称是星月魔女的女巫以及半吊子恶魔帕洛斯。但不久后又与他们分道扬镳。有人猜测他是看腻了风景,而更多人显然最开始并未把这位淡漠少年刻在记忆里。

卡米尔能够来到凹凸大陆纯粹是个意外。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系列麻烦事儿都不禁使卡米尔恨不得将那位极力推荐他去凹凸大陆“观光”的引荐人的尾巴打个蝴蝶结。

“天哪,这可真是个遗憾呐卡米尔——你居然没有去过凹凸大陆?相信我,你绝对不会想错过这么适合你的一个地方!”在听过了卡米尔自我介绍的习惯之后后,凯莉停顿了一下,随即眯起眼瞳扯扯唇角。自来熟地给了他一个“你放心”的宽慰笑容。可惜卡米尔对去星月魔女说的什么地方不感冒,令他在意的是接下来帕洛斯的后半截话。

“据说在凹凸大陆的边境藏着颗紫水晶,有缘人才能够看见。找到它,然后你就可以触碰一下它碰碰运气了——”说到这,帕洛斯的尾巴尖在空中晃了几晃。恶魔不轻易将尾巴示人,因为那是他们的弱点。但帕洛斯似乎是不在意卡米尔会对他做出些什么。

“对水晶许个愿。无论是想找任何人或者是任何稀世珍宝,水晶都会满足你的要求。”恶魔似乎天生就有蛊惑人心的能力。帕洛斯不经意笑了笑,将卡米尔的些许怀疑轻轻淡淡道出。

“水晶只对人类有效果。所以不用问我和凯莉这样的好事为什么不掺合一脚。另外我都说了是碰运气的,一般人花费几个月还不是连个影子都找不到?如果你担心我们害你,那我就画个阵发誓绝对不会害了你,另外还能够在特定时候保护你。这样总行了吧?”

“——嘿,卡米尔,你不是一直在找着什么吗?这可是大好机会哦♪”

“…好。”卡米尔在思索片刻后还是决定去那什么凹凸大陆碰碰运气。他不太相信帕洛斯他们会让他就这么无趣的白白送死,如果他们真有这个心思自己恐怕早就葬送在这两位非人类手上了。只是他不太明白为什么在他决定答应后这两位的表情高兴的简直像是中了一千万大奖或是逮住了耗子的猫。

凯莉:行了行了这下总算没本小姐事了吧!
帕洛斯:可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于是就这样,旅行者卡米尔在魔女凯莉与恶魔帕洛斯轮番的劝说与推荐后选择了一条注定不可能一路平坦的道路。但是他并未发现在他答应前往凹凸大陆时,隐匿在另外二人笑容中更为复杂的东西。

这就是故事的开始。

                                        【一】

“你!你难道就是…传说中被命运选中的,足以与魔王抗衡的勇者大人吗?!”

老实说这个展开有些严重超出卡米尔本人的认知。他身处在凹凸大陆边缘的森林,而名为金的年轻王储激动地拉过他的手握紧。而他身边名为格瑞的银发男性的精灵只是淡淡地扫过他一眼。

——然后视线凝止在了他被金握紧的那只手上。卡米尔不失痕迹地抽出了手,免得遭來格瑞更多视线的警告洗礼。他知道对方在审视自己,或许在排除自身有没有什么危险。卡米尔清楚的很,这位王储的友人,凹凸大陆第二的强者同时也担任着侍卫长一任。

“…抱歉,我不太明白您在说些什么。”
卡米尔盯着右手中指的银色尾戒有些愣神,他觉得他需要一个解释。

两小时前。
根据凯莉以及帕洛斯的描述,卡米尔没有花费太多精力就来到了凹凸大陆的边缘之地。只是令他不解的是,那传闻中极不容易找到的水晶就那么明晃晃的立在面前,散发出淡淡的紫色光韵。

——虚幻的就像是明晃晃的陷阱。

卡米尔对照着地图看了半天确定没有找错地点,于是试探性地伸出右手覆上了悬空的紫色水晶。

“嗡——嗡——”

而刚刚还保持着稳定的悬空水晶随即剧烈颤抖起来,就像是即将从里面开始分崩离析。而那颜色越来越浓稠,几乎要流出紫色的浓浆。

传闻难道是真的?!

卡米尔有些震惊地退后几步,在确认并无危险后凝视着那抹紫色。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抹绛紫,他感受到没由来的一股心悸,仿佛像是某个人的强烈感觉直直从他心底传来。强烈的不适感令他暂时失去了往日的冷静。深呼吸几下后他有些颤着嗓音轻轻开口。

“我想…找到他。找到那个人。”

水晶在卡米尔抽出右手的那一瞬随即又恢复平静。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只不过都是错觉,但是渐渐在身后传来的、不断逼近的脚步声将他扯回现实。

“欸欸格瑞?!!你看见没有,刚刚那块水晶是不是动了欸!!”

“…金,声音太大了。”

年轻的王储说明了来意,他一直希望能够找到这块传闻中的水晶 ,然后获得讨伐魔王的资格。因为据说这块水晶是当初魔王设下的结界,只有被认可的勇者才有资格一睹并且触碰它的资格。

而一旦完成触碰,就是沉睡的魔王彻底苏醒的时刻。

“我和格瑞在这森林里晃晃悠悠了好久了!可惜每次在找到这水晶只会还没来得及碰它就自动消失了…”金有些沮丧地垂下头,本来他还想着能够趁机和格瑞把魔王解决了顺便能够让对方多陪陪自己,谁能想到就是这么巧。但是随即他又激动起来。

“那么你就是被选中的命中注定的勇者了!”

…这信息量似乎有点大。卡米尔扶额。

“金殿下。那么您的意思是,是我唤醒了魔王?”
“啊?嗯!”
“…所以,我必须负起责任来击溃魔王?”
“是的!”
“……那么这块水晶说白了只是个媒介?不能够实现人的愿望吗?”
“这个啊…”金皱起眉头想了想。“有的人说的确可以实现愿望来着,可是我觉得不太可能吧…你看有哪个魔王要和你决斗的时候还顺便给你实现个愿望来着?”

劈咔。的确很有道理。卡米尔似乎是听见了什么破裂的声音,他尽力维持着冷静与思维。在金还唉声叹气以及佩服“勇者”面色不改的沉着时,而卡米尔毅然想的其实是如果下次再见着帕洛斯,他一定会把他连同那该死的尾巴一起打个死结。

而远在魔王城的帕洛斯莫名打了个寒颤。他把这一切归为自己难得的在一百年之间终于感冒了一次。

“帕洛斯——!!你鼻涕溅到老子的肉了!恶心死了!”佩利的眼神不能叫瞥,那分明是剐。他嫌弃地将大块烤肉扔向低等使魔,瞬间肉块就被分食干净。

“佩利,安静。”
低沉嗓音传入佩利耳畔,瞬间刚刚还嗲毛的地狱犬就耷拉下来。而帕洛斯也停止骚动,显然一副足够毕恭毕敬的模样。

“你醒了啊老大?!”
“您总算醒了,魔王殿下——不,应该说…是我们的雷狮老大♪”

雷狮显然并没有和他们叙旧的心思,只是瞥向火炉上方不断闪烁的深蓝色水晶。刚刚那够久的一觉起来令他并未过多调整自身的装束,不过是随意抽出件披风披好。渐渐地,水晶的颤动有些剧烈起来。而雷狮唇角勾勒出一个上扬的弧度,带着些许不知名的意味。他一把握住水晶,而火焰都恰好避开了他的手。

他确实也在等待某个人。就像是卡米尔想要找到某人一样的心情。而不同的是雷狮确切记住了他要寻找的那个人的模样,并且在那人灵魂中做了标记。那人的眼瞳是如同这水晶般的深遂蓝色,像是一方浅海。

“哼…别让我等太久啊。”雷狮将水晶抛回原位,辗转一番唇角后骤然开口。他的苏醒就意味着另一位的“现身”。雷狮有着绝对自信——他一定会来,就像是诸多年前他们曾经约定好的一样。

“——卡米尔。”

【瑞金】 龙与骑士②

#架空


#私设有,ooc


三天的准备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这天,迎来的是金的十五岁生日的祭典盛宴。偌大的宫殿上上下下随处可见侍应的女仆奔来走去做着本位的工作。在修剪得当的玫瑰花园以及交错的水晶走廊零零散散有着窃窃私语或者优雅漫步的贵族。


看起来一切都很随和自然的平静惬意。


除去某一个走廊吵吵嚷嚷的急促的喊声。“殿下,殿下您开门啊!秋殿下吩咐过了您必须更衣的——”被隔绝在一扇刻着龙印的门外,一众侍从既焦急又担忧地捧着各式为金量身定做的精巧服饰,奈何被挡在门外只好干着急。


里面含含糊糊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应答。“知道了,你们都退下!明明有强调过你们该有另外的职责的,小心擅自离守被罚——”


“可是...这...”为首的侍卫面色为难好像还想说些什么,权衡一下之后还是放下了盛着衣物的托碟起身带着人匆匆离去。“那...殿下您请自便。”在眼下这节骨眼上若是惹到王储殿下不高兴...他们可承担不起这份后果。


待脚步声渐渐远去,紫堂幻终于克制住不断发抖的身体,无力地从门上滑下重重坐在地上。他不住地喘着气试图平复还未完全平静下来的心情,思绪不禁乱了起来。手指不自觉攥紧着右臂的衣料扯出一道又一道褶皱。“金...你一定要平安无事啊...”


或许...从一开始,自己是不是就不该答应金这个荒唐的计划呢?


【三小时前】


“...所以说,紫堂大概就是这些。麻烦这个忙一定要帮我啊...!”金双手合十闭着眼小声地请求着,而他面前的男孩显然有些顾虑之色。倒不是怀疑金的诚恳度,而是金提议的计划实在太过大胆。


“金...不行的!你身为皇室,如果失踪了的话...接下来会经历的事情你不会不知道!而且...秋殿下肯定会难过的,金也应该清楚的吧?失去亲人的痛苦是多么难熬。”紫堂幻扶了扶眼镜把心中顾虑尽数说出。虽然他目前的身份不过是金的贴身随从,但更是金的知心好友。“再说,这计划本来就很危险啊...还有诅咒的阻隔会更困难的...”


“抱歉紫堂,或许在你看来的确很不可思议,但是我也有我必须要做的、绝对坚持的事情!”金握紧双拳,铿锵有力地开口。“姐姐能够做到的,我也能。”澄澈的蓝色眼眸蕴着的光芒令紫堂幻不禁有些愣神。半响,他叹了口气。“好吧,金。我答应你。但是你一定要答应我,绝对要活着回来。”


“耶——我就知道紫堂你最好了!”金兴奋地搂过紫堂幻的脖颈恨不得把他抛高,不过碍于对方有着轻微的恐高症还是作罢。“一定会的!我可是龙族的勇士啊!”在一番准备后他带上了此行所需的所有行李加上一些必要的药剂。金正要大步跨出私寝的大门,身后传来目睹一切的紫堂幻小声的喃喃。


“呐、金,为什么你一定要这么执着地去找格瑞呢?”金顿了顿停住脚,回头看向他露出阳光无比的笑容。“那不是显而易见的吗——我答应过一定会找到他,然后永远不再分开。”


那是紫堂幻最后听到的,金的话语。


可是,终究是不可能的啊,金。你和格瑞,本来就是两个极端啊。紫堂苦笑着推开私殿的大门,再三确认过没有人之后他轻轻关上门装作一切都没发生过的样子。他答应为金拖延时间这几个小时的时间,也答应在最后一次的催促,也就是刚刚那次替金摆平。接下来祭典即将开始,他不得不离开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紫堂幻缓缓闭上眼睛,深呼吸朝着与刚刚那些士兵相反的方向走去。他大概已经预料到了,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可能异常混乱不安。而这一切也与他有关,他也算是顺水推舟。


“金...拜托了。一定要平安无事。”紫堂幻有些失神地喃喃道。空旷的走廊传来些许回声。不过这一次,无人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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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嚏!”金揉了揉鼻子,拿着煤油灯照亮着周围。在他挪开那块青砖之后,通过煤油灯的照耀下他得以看清究竟这个暗道的部分景象,那可真是足够壮观了。呈阶梯状分布,一阶一阶向下无限蔓延一般,似乎没有尽头。


在他一点一点向下深入的同时,通过光亮,他看到了这个所谓暗道的全景,壮观到简直不可思议。刻着一可用‘辉煌’形容的壮观壁画,一幅又一幅。似乎都是重点刻画着龙族与人族的战争,人类高举着手中的利剑冲向化为龙形的龙族。血腥,厮杀。金忍不住偏过头去不再去看周遭而是默默加快了步伐。


“真是的...是谁这么恶趣味,还修造这样的壁画...”金皱了皱眉眉头不再细想,前方不远处就是一扇石门。恍惚之间,他似乎看到那扇门散发着金色的光芒又转瞬即逝。


快到了!金兴奋起来,随即迈开大步跑了起来。在古籍记载中,这扇石门的背后——


“就是通向人类世界的交界处!”金喘着气,用尽全力拉开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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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渐涌。明明前一刻还艳阳高照下一秒就布满阴霾。压抑的空气令人喘不过气来,闷闷的胸口刺痛。


格瑞皱了皱眉,将一切尽收眼底。他身旁的护卫有些诧异地望了望天,“格瑞大人...今天的天气异常反常啊...”在那名护卫转过身看向格瑞的同时也被对方严峻的表情惊了一下。即使他们的骑士长长期以来都没有过多的面部表情,但对方过于谨慎和严峻除了面对人类大陆第一的强者嘉德罗斯以外就没有再次出现过。


——看来的确此次事件非同小可。他下意识地这么想着,战战兢兢问出口。“格瑞大人...怎么了?”


格瑞并未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一直望着远处的天空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将靓紫的眼瞳紧眯成一条缝。



——如同以往那年一样。而这次来的...又将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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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是他是他就是他我们的朋友小哪吒××

咳不对。明明是金天使。】


【瑞金】 龙与骑士 ①

#童话paro


#私设有,ooc


#答应回报佚哥的粮!赞美佚哥!! @佚人O_破潜水的 


“起源是一个诅咒。”


导致龙族与人族分化近百年来处于不共戴天的对立状态的诅咒。但是其中诅咒到底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据说,是人类率先的背叛:又有人说,是龙族寄居在龙岛长年爆发的内乱。于是一代又一代积累下来,直至今天的对立局面。


就像每个孩子从小开始都会源源不断接受来自父母的教育和恐吓,“千万不要靠近龙居住的龙岛,龙天生就是嗜血的残忍的。小心它们一口下来就把你吃得连渣都不剩!”同样的,每一条幼龙从出生开始也会经历长辈的告诫,无非也是人类都是无情冷酷自私自利的,“因为人类所以我们才被迫蜗居在龙岛不得外出。”


大部分的龙对于人类都是听着各种添油加醋的事迹理所应当地对于人类抱有愤恨的感情,当然也有例外。除了金。


金是一条彻身金色的龙,有着如同深海般澄澈的蓝色眼睛。在阳光照射下,他的鳞甲会反射出耀金色光芒,煞是耀眼。他是龙族中从小听着人类最真实的故事长大的王储。每当金的姐姐,秋在藏书阁整理书籍的时候,金也总是吵着嚷嚷着也要进去。


当然,金并不是喜欢看书,大部分的书籍只会让他感到枯燥无趣。金真正感兴趣的,正是龙族所谓的宿敌——人类。在少部分古籍中记载的有关于人类的真实性情,甚至有些涉及到诅咒的边角,金都是一个人做着记号偷偷阅读完。在这期间,他对于人类的兴趣更加浓烈,想要出去一探究竟的心情也愈来愈复杂。


或许有诸多龙都清楚他们的王储殿下有多对人类世界感兴趣,但都不了解原因,只当是王储殿下生性好玩罢了。


“姐姐,我真的不能出了龙岛玩吗......这里好无聊啊。”金缩了缩脖子,面前有关礼仪涉及的书即使有着花花绿绿的配图也丝毫提不起他的兴趣。金吐了吐舌头趴在桌子上蹬了蹬腿,身后的龙翼张开呼啦一下下扇动着,带来的空气气流直接将他身后办公桌上几叠薄薄的资料扇的满房间打转,东一张西一张飘得到处都是。金笑嘻嘻看着乐此不彼。


“都说了多少次了不行就是不行,金,把你的翅膀收起来!”秋有些忍无可忍地开口,放下了手中的笔,索性耐着性子向自己一意孤行还思想总是跑偏的弟弟解释一番。“金,你也该知道了,一旦出了这龙岛,诅咒会立刻生效,到时候金就会永远变成人类再也回不去了。”


失去作为龙的骄傲以及龙的血脉。金摸了摸脑袋上两个小小的龙角,听话地收起龙翼。原本飘着的纸张就突然通通坠了地,看上去一片凌乱。


秋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难得有些沉默的金,语气也随之温和了不少。她认为将原本的禁忌警告了金之后对方就会稍微打消那荒唐的念头。天知道那有多么危险。“金,姐姐知道你一直都对人类感兴趣...但有些事仅凭着感情是不行的。哪怕是再过坚持,凭着一己之力终究只是徒劳而已。”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金从秋的话语中嗅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但这份忧伤从何而来,金恐怕就不得而知了。


金眯了眯湖蓝色的眼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俨然一副乖巧的样子。随后他举起双手表示‘妥协’,“好啦姐姐,我知道了——大不了以后我不提就行了。”秋满意地揉了把他的头发,柔顺清爽的金色发丝穿过指尖,良好的手感让秋的心情也好了几分。


“那就说到做到喽。对了,金,三天时候是你第十五岁生日你总该记住。在你的生日庆典上所有该做的礼节全在你刚刚看的书上,一定要记牢噢。”秋起身走出藏书阁,在快要踏出门的那一步她又折了回来狡黠笑笑。“金,刚刚你弄乱的各式资料自己好好整理完。”


待门关的空洞声音响后,偌大的藏书阁顿时只剩下金一人。这往往的意思是,这些书籍他目前这三天可以随意地阅读。而剩下的繁荣缛节大部分都交给秋来处理。


刚刚还怏怏的金一个鲤鱼打挺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他顺着一架架高大的书架往里走着,过了十几分钟后到了最后一层书架。金顺着左往右数到第五个印着莲印的青砖,俯身扣了扣。如他所料,传来笃笃的空荡的声音。


金有些费力地移开青砖,下面赫然是一条楼梯通向的暗道。不过由于太过黑暗的缘故,他并看不清下面的全景。果真如同昨天他不小心撞到了书架所看的掉落的古籍所记载的一样,歪打正着了——金歪了歪脑袋,有些兴奋地将青砖再次小心翼翼地推了回去,随即双手撑地站了起来。


金深呼吸,现在还不可妄动。总是会有指定的女仆来打扫和整理某些不重要的资料,还不能留下痕迹。他强装镇定假装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但攥紧的双拳以及微微颤抖的身体都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他有机会出了龙岛去往人类世界!而一切都会在三天后那场庆典仪式上神不知鬼不觉的进行。


金收起双翼恰好能够通过这个暗洞的样子,看来就是这里没错。对于刚刚秋所强调的话语,金并不是全信。因为在秋十四岁生日的那年,她莫名失踪了。当时无论动用多大权利用了多少人力,终究是未在国境之内找到。当时金几乎是觉得天仿佛都要塌了。而在两年之后,秋又悄然回到了众人的视线中。只不过她对于所有的质问哪怕是自己最疼爱的弟弟的疑惑,她都保持缄默不语。


而且秋的性格比起以往也稳重了更多。比起让姐姐不高兴,金宁愿不去追问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他只是对于‘消失’一词有了本能的恐惧。但是金不止一次有着“姐姐是不是去了人类世界”的想法。已经经历过一次消失,再经历一次恐怕就是带来麻木的疼痛。


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有些泛黄的照片。上面赫然是年幼的自己与一位年龄似乎比自己大了那么一点的少年。少年白净俊朗的面孔始终没有带着什么表情,但不难看出其中蕴着的柔和。而金本人倒是左手揽过那位少年的肩右手牵着微笑着的秋笑得格外灿烂。银白的发色恰好与温暖的金形成对比。


那是童年最美好的一段记忆。金深呼吸,轻轻抚上那张照片,他似乎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拇指抚到那少年的脸庞时,金默默闭上眼在心底默念。


清晰的声音回响在他耳畔。


“我一定会找到你的,格瑞。”


『聿肆』个人介绍

对没错。这帅比老帅了。气正到不行贼服他。
超前排打call】没错你们抢前排去吧超前排我的。
不知为啥每次我马一遇他就掉。
没错我已经猜到了如果他这次认不出我是谁算我输.jpg
另外悄悄强调一句。
他又帅又可爱。对没错嗯。就服他。

聿肆、:

混语c、名朋、演绎。
暂且只沉迷凹凸。
只会写文不会画画。
偶尔手写难得很。
脾气还行不挑战我耐性的话。
支持互攻。
除了瑞金外几乎都不忌,站许多邪教。
主嘉瑞嘉和骨科。

【瑞嘉】 白玫瑰

#花吐梗,私设有,ooc。


#其中的回忆线是穿插的,可能有些混乱】


*可能是最近药嗑少了。一股子言情气氛。】



                                              【一】

“格瑞,你知道白玫瑰的花语是什么吗。”


嘉德罗斯站在格瑞面前,难得意外的平静。他反常地没有找格瑞打架,而是问了一个与他本人看似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


尽管格瑞有些怀疑面前的大赛第一可能是个假的,但他还是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不知道。没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格瑞就扛着烈斩转身离去。在凹凸大赛里哪怕是一分钟多余的时间他也不愿意平白浪费,更不用说对方是他一直以来都选择直接无视的嘉德罗斯。


“啧。......算了。”


没有立刻追上去阻拦对方,没有任何举动。嘉德罗斯眯了眯眼睛,注视着格瑞离去的背影,像是在狩猎中盯紧了猎物的老虎,一刻视线都不曾离开。


带着灼热,夹杂着几分未知明的落寞。


“咳咳咳!”在确定格瑞的确已经不再自己视线范围内之后,嘉德罗斯突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他捂住了嘴,在咳嗽之后出现在他受伤的,赫然是几片乳白色的玫瑰花瓣,准确来说还带着丝丝血渍,把花瓣染上了红。


红的刺眼。


嘉德罗斯注视着手心的花瓣,眼神有些复杂。片刻,花瓣尽数从他的手中掉落。


伴随着又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二】

继那日之后,嘉德罗斯消失了。


用‘消失’一词是最合适不过。因为接下来不管是谁都再没有见过嘉德罗斯,哪怕是蒙特祖玛和雷德也不明他的去向。


理所应当的,积分系统自动提示。格瑞取代了嘉德罗斯,成为了凹凸大赛的第一位。说是丝毫不在意是不可能的。格瑞莫名感到有几分焦躁,这不是他本应该有的。


嘉德罗斯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真的已经不存在了吗。


无人能够解答。


无数的流言蜚语进了格瑞的耳朵,但是他一句都不想多听。


他并不信。


格瑞坐在硕大岩石上,缓缓擦拭着手中的烈斩。良久,他复杂地望向远方,就像是那天嘉德罗斯望着他一样。但除了遥远模糊的地平线和身边重复的风景,他什么都看不到。


不加任何修饰的想念,亦无法传达。



                                                      【三】

嘉德罗斯翻开手中的日记本,放下笔。


他本来并没有记日记的想法,况且他也没有怎么动过这个本子。只不过有些事情他想要记录下来罢了。


“咳咳!”再一次咳嗽,伴随着更多的花瓣掉落在日记本上。嘉德罗斯看着那些纯白的花瓣没有说话,这件事情他原本就是瞒着雷德和祖玛的。


花吐症。他第一次接触这个陌生的词汇。


在两个星期前,当他第一次咳出花瓣的时候,不得不说他是十分诧异。在用系统一一查询自身的状况后之后,他找到了有关花吐症的词条。


因为单恋加重而痛苦就会吐出花的病,接触到吐出的花就会被感染,只有两情相悦才能痊愈。而痊愈不了的后果是什么,他显然已经明了。


嘉德罗斯随意地拂去花瓣,眼底夹杂的多是复杂,琥珀色的眸子黯了黯。

地板上已经有了些许花瓣,整个房间透着一股淡淡的玫瑰清香。


他喜欢格瑞,喜欢的心情太复杂。这个秘密潜藏在他的心底,除了他并没有人知道。况且他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心思被他人知晓。


该一直就这样伪装下去么,还是......


说出来呢。


他知道,这份无声的感情最终会将自己埋葬。


嘉德罗斯的视线停留在了翻开的这一页,迟迟不肯离开。那一页上面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我足以与你相配。


                                                【四】

日复一日,格瑞的日常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依然是每日不断的修炼,身边无时无刻都在粘着自己的金,以及狩猎魔兽。只是这一次,他身边少了一个时不时就会找他打架还骄傲狂妄的不行的家伙。


三点一线的生活,终究会令人有些倦意。


格瑞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一个人就那么坐着,望向一个固定的方向。用金的话来说就是,“格瑞你是要成为望夫石吗!”当然,最后金躲不了被揍的份。


为什么会这么在意呢,有关嘉德罗斯的事。


“格瑞你还在看啊,不会是真要看成望夫石吧?”金有些担心地凑上前,追随着格瑞的视线。“格瑞你到底在看什么啊,有这么好看的吗?”


格瑞迟迟没有回答,良久。在金等待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格瑞才偏过头突兀的抛出这样一个问题。


“金,白玫瑰的花语是什么?”


“白玫瑰?”金挠了挠头,努力回想着。“以前好像听人说起过...白玫瑰的花语是——”


“我足以与你相配。”



                                                        【五】

格瑞站在这个陌生的,原本属于嘉德罗斯的房间里。原本的事物都保存的和以前一模一样,没有动过。可能是祖玛和雷德想要维持和以前一样的,有嘉德罗斯在的环境罢了。


房间里除了淡淡的玫瑰的香气混杂着些许血腥味,更多的还是嘉德罗斯本人的气息。


格瑞瞌上了眼,嘉德罗斯一如平日满溢着骄傲和狂妄的面孔仿佛就在眼前一般。


“嘉德罗斯大人有东西给你。”祖玛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她把一本看上去像是日记本的本子递给了格瑞,抿了抿唇后离开了房间。这些日子她和雷德并没有好受一点,在一次又一次寻找未果之后她终于确信了嘉德罗斯已经不在的事实。


格瑞翻开日记本,前面寥寥草草地记着一些他并不知道的文字,大概是圣空星的通用文字吧。格瑞翻了几面,接下来文字转化成通俗的凹凸文了。


【啧,花吐症...还真是麻烦啊。吐出的花越来越多了。按照这个量的话,那种糟糕的结果可能也不是不会发生。】


【第一次知道了有关白玫瑰的花语,该说是讽刺吗,这种东西。虽然成功的可能性不怎么高,但还是去试试吧。格瑞,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


                                                   【六】

嘉德罗斯合上日记本,看向窗外,几缕阳光透过窗子照射进来。


已经是这个时候了么。


该放下了,嘉德罗斯。


他看着自己逐渐透明的双手,轻轻舒了一口气。


一切都结束了。他不是没有想过这种结局,现在反而更是多了几分平静。嘉德罗斯闭上了双眸。


“再见了,格瑞。”


在黎明完全到来之际,房间空无一人,只剩下满地的玫瑰花瓣以及嘉德罗斯平时仅存的衣物。


——就像是他从未存在过一样。


                                                 【七】

【格瑞,或许你会看到这里吧,不过我大概已经不在了。别给我从第一的位置掉下来,给我好好记住了格瑞。】


【给我你的全部。】


给我你的全部。


乳白色的玫瑰混杂着星星点点的血迹,零零散散地堆积在地板上。白与红的交织更添了几分触目。


那家伙究竟咳了多少血。


格瑞的眉头兀的揪紧,不知道什么时候右手早已握紧成拳。


嘉德罗斯的声音仿佛就回旋在耳边。


“格瑞,你知道白玫瑰的花语是什么吗?”


像是被呛到了一般,格瑞捂住嘴咳嗽了几声。当他张开手心的时候,几片紫罗兰的花瓣赫然映入眼帘。


花瓣也是带着星星点点的血迹,有股淡淡的腥味。


...我知道,嘉德罗斯。


白玫瑰的花语,我足以与你相配。


【雷卡】 现代 paro

#ooc预警


#现代paro


#私设有,两人同居


#是糖真的是糖


看着天边划过的紫色雷电,总会让卡米尔想起雷狮的身影。说不出为什么,大概就是给卡米尔一种相似感。毕竟两者给人的印象都是带着肆意和不羁。



“都这个时间了,大哥应该快回来了吧。”卡米尔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把身体往沙发里又缩了缩。在相对于比较寒冷的时候卡米尔还是更喜欢蜗居宅在家里。至于出门买菜之类的自然是交给雷狮去亲力亲为。


“咔嚓” 原本安静的屋子里传来一阵钥匙开锁的声音,以及雷狮那富有磁性的一嗓子。“卡米尔,我回来了。”



卡米尔放下用来捂手的热烘烘的茶杯,走上前接过雷狮手中装着食材的塑料袋。“大哥,欢迎回来。”雷狮揉了揉卡米尔的脑袋算作是回应。



“佩利还有帕洛斯呢?不在?”雷狮把屋子都瞥了一边就是没看见那两个平日里闹腾得不行的家伙。卡米尔把手中的袋子放在了餐桌上,淡定地开口。“帕洛斯他说他想遛狗,然后佩利就跟着他走了。”



雷狮:......



雷狮沉默了一会,重新开口。“卡米尔我饿了。”




“知道了,那我去做饭,大哥你先等会儿。”卡米尔轻轻叹了口气,提着一袋子食材就进了厨房。雷狮对于卡米尔的厨艺虽然没有达到赞不绝口的地步,但还是挺欣赏的。



毕竟自家弟弟精通家务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雷狮本来是想好好复习复习功课来着的。结果没过太久,传来的饭菜的香气就直接把雷狮勾到厨房去了。



卡米尔看了看锅,又朝着锅里洒下了葱花和一小把辣椒。再过个十分钟大概就可以开饭了。



“大哥。”



“嗯?”



“我还在做菜呢,再等一下就可以开饭了。”



“嗯。”



“所以大哥你能不能先放开我?就这样抱住的话我会有些困扰的。”



“不要,不放。”



雷狮像是耍了性子似的从身后抱住了卡米尔然后就一直那么抱着。卡米尔果然还是有些瘦啊,感觉没几两肉,还是得多吃点多喂喂。雷狮沉思着。



于是到了该吃饭的时候,雷狮直接不停地往卡米尔碗里夹肉,直到堆得高高的。



“大哥,谢谢你但是我吃不完。”卡米尔湛蓝的眸子就这么平静地看着雷狮。



“不行,必须吃完不许剩下。”雷狮带着几分强硬的语气说道。



卡米尔:......



卡米尔难得地沉默了一会。他不知道自家大哥又怎么了突然,不过既然是大哥的话......那还是听吧。



尽管自己可能会撑死。



于是,等到佩利和帕洛斯回来的时候。



佩利:不会吧老大你一块肉都没给我留?!



帕洛斯没有说话,因为他想想大概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毕竟自家老大是个弟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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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心成分有。海盗团的各位真可爱啊【躺下升天】

ooc是我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