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离 放弃学习ing

小号蹲坑凹凸
大概是个杂食动物。
雷皇骨科赛高。

【瑞金】 校园paro

#私设有 


#ooc


【关于同居】

高一B班的班长格瑞与金是幼驯染,几乎是全校人尽皆知的事情。基本上熟悉他俩的人都知道他们从前段时间就开始一起到校之后放学再结伴而归。日复一日,连原本不怎么认识的学弟学妹们都快眼熟了。


“你说格瑞学长?格瑞学长他啊,身边总是跟着一个戴着帽子的阳光男孩子嘛,关系应该挺不错。”


当然,除了学妹们对他们美好的幻想之外,也引来了其他人士的不满。比如说是学生会的会长嘉德罗斯恨不得天天来堵人。


“格瑞,你实在太令我失望了...竟然整天和那个考倒数的小子腻在一起!”


据知情人士回忆,嘉德罗斯会长发怒起来的样子...实在是难以形容的可怖。而被堵的格瑞则一脸淡然。


“关你什么事。”


但很少有人了解的是,格瑞和金不仅仅是邻居,而目前则是同居关系。原因不为其他,金的监护人秋因为公司生意上的事情需要去外地考察,自然,她拜托了和自家关系一向不错的格瑞来照顾自家弟弟的日常生活起居。


格瑞的性格极其沉稳,而金自然是乐意之极。总算可以与发小亲密接触了,而且不用说是做饭还是洗衣服之类的家务活,格瑞做起来通通得心应手,堪称一绝。


当格瑞收拾好大包小包的行李暂住到了金那里的时候,金正忙着解除设置好的手机闹铃。既然格瑞都来了,那就相当于有一个人肉闹钟了。金的嘴角不自觉上扬。


“金。你在干什么?”格瑞放下手中收拾好的衣物侧头望向他,而金则眨眨眼睛吐吐舌头,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


“以后每天有格瑞叫我起床,我就不需要闹铃了啊!”


金没说的是,在格瑞没搬来之前,他设置的闹钟铃声就是在初二的暑假露营的时候,金偷偷录下格瑞叫醒紫堂幻时的声音。“起床了。”


不过现在不需要闹铃了。


【关于迟到】

尽管之前,金设置了闹铃但偶尔也会睡得太死以至于迟到被罚站。不过自从格瑞搬来之后,就再也没发生过类似的情况。


“金,起床了。”格瑞站在床头打量着金,因为他有着良好的生活习惯,自然睡得早起的也早。


“唔嗯格瑞我再睡会儿...”金翻了身含含糊糊地嘀咕着。尽管这句话他早已说过三次了。


格瑞沉默了几秒,直接一手刀下去。力度正好,恰好把金弄得睡意全无又不会让他太疼。而在金不情愿揉着眼睛起床去洗漱之后,恰好可以享用格瑞刚做好还热气腾腾的早餐。


“格瑞。”金鼓鼓腮帮子咽下火腿蛋,满足地拿过身边的一杯牛奶饮了一口。格瑞的手艺好到没话说,能够天天享受他做的菜也是一种幸福。


“怎么了?”格瑞从厨房走出端上一盘烤好的面包放在餐桌上,随即解下围裙坐好对上,金那双湛蓝的眼瞳。


“姐姐的粉红色围裙...其实挺适合你的。”


格瑞莫名有了一种想给自家发小一拳的冲动。


【关于日常评价】

凯莉同学表示心累。原因?前面坐着格瑞和金呢。


“嗯?你问我什么情况?”凯莉剥开棒棒糖的包装纸随即将糖果塞进嘴里含着。“就这么说吧。我觉得我就是个纯粹的电灯泡。前面那俩无时不刻不直播闪瞎人眼。”


说到这,她仰天作长叹状,指指前面正在问题的金和正帮他讲题的格瑞。


“格瑞...完了期中考试就要来了我还好多没复习完全不会啊!!”金欲哭无泪几乎要瘫在课桌上,一堆“五三”“考点”几乎逼得他英勇就义。


“好好听讲,从现在开始学。还有两个星期。”格瑞轻叹口气,像是安抚一般揉上了金的脑袋。似乎是因为手感还不错,格瑞一边讲着解题技巧一边又揉了几下。


哦,妈的死给。


咔嚓。凯莉一口咬碎了棒棒糖深感无力。


老师,这座位看来是呆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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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攒个人品。求你了,期中别挂课。


【瑞嘉】 梗

是夜,仍就无法入眠。


无论是嘉德罗斯无论怎么翻来覆去最后还是望着天花板发呆。


这种名为‘失眠’的症状,在这个社会流行快节奏的现实的时代则是再普通不过。但就算是有人会犯这种症状,也不怎么可能是他。嘉德罗斯对于自己的身体素质还是很确信的。即便是在公司工作的热潮和高峰期,在嘉德罗斯全身心投入其中的时候也从未产生失眠的情况。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时间应该回溯到两周前。


准确来说,从两周前,嘉德罗斯脑中开始零碎地涌现一些奇怪的记忆片段,但是最后能够回想起来的只有一点点零星。这些确实是他本人切身没有接触的范畴。他所能够记起的,似乎只是一个银发的男性,带着黑色的头巾侧着身子,张着口像是在说些什么一般。嘉德罗斯记不清他的脸,也根本没能够看清。


如果可以的话,嘉德罗斯倒是很想问问这个人。

  

——你是谁。


#只是想梗。我知道我很懒抱歉了各位!【土下座】

#有生之年...不想肝了。有谁愿意接吗。或者抱梗的请随意啊×


【瑞金】 龙与骑士②

#架空


#私设有,ooc


三天的准备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这天,迎来的是金的十五岁生日的祭典盛宴。偌大的宫殿上上下下随处可见侍应的女仆奔来走去做着本位的工作。在修剪得当的玫瑰花园以及交错的水晶走廊零零散散有着窃窃私语或者优雅漫步的贵族。


看起来一切都很随和自然的平静惬意。


除去某一个走廊吵吵嚷嚷的急促的喊声。“殿下,殿下您开门啊!秋殿下吩咐过了您必须更衣的——”被隔绝在一扇刻着龙印的门外,一众侍从既焦急又担忧地捧着各式为金量身定做的精巧服饰,奈何被挡在门外只好干着急。


里面含含糊糊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应答。“知道了,你们都退下!明明有强调过你们该有另外的职责的,小心擅自离守被罚——”


“可是...这...”为首的侍卫面色为难好像还想说些什么,权衡一下之后还是放下了盛着衣物的托碟起身带着人匆匆离去。“那...殿下您请自便。”在眼下这节骨眼上若是惹到王储殿下不高兴...他们可承担不起这份后果。


待脚步声渐渐远去,紫堂幻终于克制住不断发抖的身体,无力地从门上滑下重重坐在地上。他不住地喘着气试图平复还未完全平静下来的心情,思绪不禁乱了起来。手指不自觉攥紧着右臂的衣料扯出一道又一道褶皱。“金...你一定要平安无事啊...”


或许...从一开始,自己是不是就不该答应金这个荒唐的计划呢?


【三小时前】


“...所以说,紫堂大概就是这些。麻烦这个忙一定要帮我啊...!”金双手合十闭着眼小声地请求着,而他面前的男孩显然有些顾虑之色。倒不是怀疑金的诚恳度,而是金提议的计划实在太过大胆。


“金...不行的!你身为皇室,如果失踪了的话...接下来会经历的事情你不会不知道!而且...秋殿下肯定会难过的,金也应该清楚的吧?失去亲人的痛苦是多么难熬。”紫堂幻扶了扶眼镜把心中顾虑尽数说出。虽然他目前的身份不过是金的贴身随从,但更是金的知心好友。“再说,这计划本来就很危险啊...还有诅咒的阻隔会更困难的...”


“抱歉紫堂,或许在你看来的确很不可思议,但是我也有我必须要做的、绝对坚持的事情!”金握紧双拳,铿锵有力地开口。“姐姐能够做到的,我也能。”澄澈的蓝色眼眸蕴着的光芒令紫堂幻不禁有些愣神。半响,他叹了口气。“好吧,金。我答应你。但是你一定要答应我,绝对要活着回来。”


“耶——我就知道紫堂你最好了!”金兴奋地搂过紫堂幻的脖颈恨不得把他抛高,不过碍于对方有着轻微的恐高症还是作罢。“一定会的!我可是龙族的勇士啊!”在一番准备后他带上了此行所需的所有行李加上一些必要的药剂。金正要大步跨出私寝的大门,身后传来目睹一切的紫堂幻小声的喃喃。


“呐、金,为什么你一定要这么执着地去找格瑞呢?”金顿了顿停住脚,回头看向他露出阳光无比的笑容。“那不是显而易见的吗——我答应过一定会找到他,然后永远不再分开。”


那是紫堂幻最后听到的,金的话语。


可是,终究是不可能的啊,金。你和格瑞,本来就是两个极端啊。紫堂苦笑着推开私殿的大门,再三确认过没有人之后他轻轻关上门装作一切都没发生过的样子。他答应为金拖延时间这几个小时的时间,也答应在最后一次的催促,也就是刚刚那次替金摆平。接下来祭典即将开始,他不得不离开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紫堂幻缓缓闭上眼睛,深呼吸朝着与刚刚那些士兵相反的方向走去。他大概已经预料到了,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可能异常混乱不安。而这一切也与他有关,他也算是顺水推舟。


“金...拜托了。一定要平安无事。”紫堂幻有些失神地喃喃道。空旷的走廊传来些许回声。不过这一次,无人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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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嚏!”金揉了揉鼻子,拿着煤油灯照亮着周围。在他挪开那块青砖之后,通过煤油灯的照耀下他得以看清究竟这个暗道的部分景象,那可真是足够壮观了。呈阶梯状分布,一阶一阶向下无限蔓延一般,似乎没有尽头。


在他一点一点向下深入的同时,通过光亮,他看到了这个所谓暗道的全景,壮观到简直不可思议。刻着一可用‘辉煌’形容的壮观壁画,一幅又一幅。似乎都是重点刻画着龙族与人族的战争,人类高举着手中的利剑冲向化为龙形的龙族。血腥,厮杀。金忍不住偏过头去不再去看周遭而是默默加快了步伐。


“真是的...是谁这么恶趣味,还修造这样的壁画...”金皱了皱眉眉头不再细想,前方不远处就是一扇石门。恍惚之间,他似乎看到那扇门散发着金色的光芒又转瞬即逝。


快到了!金兴奋起来,随即迈开大步跑了起来。在古籍记载中,这扇石门的背后——


“就是通向人类世界的交界处!”金喘着气,用尽全力拉开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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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渐涌。明明前一刻还艳阳高照下一秒就布满阴霾。压抑的空气令人喘不过气来,闷闷的胸口刺痛。


格瑞皱了皱眉,将一切尽收眼底。他身旁的护卫有些诧异地望了望天,“格瑞大人...今天的天气异常反常啊...”在那名护卫转过身看向格瑞的同时也被对方严峻的表情惊了一下。即使他们的骑士长长期以来都没有过多的面部表情,但对方过于谨慎和严峻除了面对人类大陆第一的强者嘉德罗斯以外就没有再次出现过。


——看来的确此次事件非同小可。他下意识地这么想着,战战兢兢问出口。“格瑞大人...怎么了?”


格瑞并未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一直望着远处的天空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将靓紫的眼瞳紧眯成一条缝。



——如同以往那年一样。而这次来的...又将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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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是他是他就是他我们的朋友小哪吒××

咳不对。明明是金天使。】


【瑞金】 龙与骑士 ①

#童话paro


#私设有,ooc


#答应回报佚哥的粮!赞美佚哥!! @佚人O_破潜水的 


“起源是一个诅咒。”


导致龙族与人族分化近百年来处于不共戴天的对立状态的诅咒。但是其中诅咒到底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据说,是人类率先的背叛:又有人说,是龙族寄居在龙岛长年爆发的内乱。于是一代又一代积累下来,直至今天的对立局面。


就像每个孩子从小开始都会源源不断接受来自父母的教育和恐吓,“千万不要靠近龙居住的龙岛,龙天生就是嗜血的残忍的。小心它们一口下来就把你吃得连渣都不剩!”同样的,每一条幼龙从出生开始也会经历长辈的告诫,无非也是人类都是无情冷酷自私自利的,“因为人类所以我们才被迫蜗居在龙岛不得外出。”


大部分的龙对于人类都是听着各种添油加醋的事迹理所应当地对于人类抱有愤恨的感情,当然也有例外。除了金。


金是一条彻身金色的龙,有着如同深海般澄澈的蓝色眼睛。在阳光照射下,他的鳞甲会反射出耀金色光芒,煞是耀眼。他是龙族中从小听着人类最真实的故事长大的王储。每当金的姐姐,秋在藏书阁整理书籍的时候,金也总是吵着嚷嚷着也要进去。


当然,金并不是喜欢看书,大部分的书籍只会让他感到枯燥无趣。金真正感兴趣的,正是龙族所谓的宿敌——人类。在少部分古籍中记载的有关于人类的真实性情,甚至有些涉及到诅咒的边角,金都是一个人做着记号偷偷阅读完。在这期间,他对于人类的兴趣更加浓烈,想要出去一探究竟的心情也愈来愈复杂。


或许有诸多龙都清楚他们的王储殿下有多对人类世界感兴趣,但都不了解原因,只当是王储殿下生性好玩罢了。


“姐姐,我真的不能出了龙岛玩吗......这里好无聊啊。”金缩了缩脖子,面前有关礼仪涉及的书即使有着花花绿绿的配图也丝毫提不起他的兴趣。金吐了吐舌头趴在桌子上蹬了蹬腿,身后的龙翼张开呼啦一下下扇动着,带来的空气气流直接将他身后办公桌上几叠薄薄的资料扇的满房间打转,东一张西一张飘得到处都是。金笑嘻嘻看着乐此不彼。


“都说了多少次了不行就是不行,金,把你的翅膀收起来!”秋有些忍无可忍地开口,放下了手中的笔,索性耐着性子向自己一意孤行还思想总是跑偏的弟弟解释一番。“金,你也该知道了,一旦出了这龙岛,诅咒会立刻生效,到时候金就会永远变成人类再也回不去了。”


失去作为龙的骄傲以及龙的血脉。金摸了摸脑袋上两个小小的龙角,听话地收起龙翼。原本飘着的纸张就突然通通坠了地,看上去一片凌乱。


秋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难得有些沉默的金,语气也随之温和了不少。她认为将原本的禁忌警告了金之后对方就会稍微打消那荒唐的念头。天知道那有多么危险。“金,姐姐知道你一直都对人类感兴趣...但有些事仅凭着感情是不行的。哪怕是再过坚持,凭着一己之力终究只是徒劳而已。”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金从秋的话语中嗅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但这份忧伤从何而来,金恐怕就不得而知了。


金眯了眯湖蓝色的眼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俨然一副乖巧的样子。随后他举起双手表示‘妥协’,“好啦姐姐,我知道了——大不了以后我不提就行了。”秋满意地揉了把他的头发,柔顺清爽的金色发丝穿过指尖,良好的手感让秋的心情也好了几分。


“那就说到做到喽。对了,金,三天时候是你第十五岁生日你总该记住。在你的生日庆典上所有该做的礼节全在你刚刚看的书上,一定要记牢噢。”秋起身走出藏书阁,在快要踏出门的那一步她又折了回来狡黠笑笑。“金,刚刚你弄乱的各式资料自己好好整理完。”


待门关的空洞声音响后,偌大的藏书阁顿时只剩下金一人。这往往的意思是,这些书籍他目前这三天可以随意地阅读。而剩下的繁荣缛节大部分都交给秋来处理。


刚刚还怏怏的金一个鲤鱼打挺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他顺着一架架高大的书架往里走着,过了十几分钟后到了最后一层书架。金顺着左往右数到第五个印着莲印的青砖,俯身扣了扣。如他所料,传来笃笃的空荡的声音。


金有些费力地移开青砖,下面赫然是一条楼梯通向的暗道。不过由于太过黑暗的缘故,他并看不清下面的全景。果真如同昨天他不小心撞到了书架所看的掉落的古籍所记载的一样,歪打正着了——金歪了歪脑袋,有些兴奋地将青砖再次小心翼翼地推了回去,随即双手撑地站了起来。


金深呼吸,现在还不可妄动。总是会有指定的女仆来打扫和整理某些不重要的资料,还不能留下痕迹。他强装镇定假装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但攥紧的双拳以及微微颤抖的身体都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他有机会出了龙岛去往人类世界!而一切都会在三天后那场庆典仪式上神不知鬼不觉的进行。


金收起双翼恰好能够通过这个暗洞的样子,看来就是这里没错。对于刚刚秋所强调的话语,金并不是全信。因为在秋十四岁生日的那年,她莫名失踪了。当时无论动用多大权利用了多少人力,终究是未在国境之内找到。当时金几乎是觉得天仿佛都要塌了。而在两年之后,秋又悄然回到了众人的视线中。只不过她对于所有的质问哪怕是自己最疼爱的弟弟的疑惑,她都保持缄默不语。


而且秋的性格比起以往也稳重了更多。比起让姐姐不高兴,金宁愿不去追问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他只是对于‘消失’一词有了本能的恐惧。但是金不止一次有着“姐姐是不是去了人类世界”的想法。已经经历过一次消失,再经历一次恐怕就是带来麻木的疼痛。


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有些泛黄的照片。上面赫然是年幼的自己与一位年龄似乎比自己大了那么一点的少年。少年白净俊朗的面孔始终没有带着什么表情,但不难看出其中蕴着的柔和。而金本人倒是左手揽过那位少年的肩右手牵着微笑着的秋笑得格外灿烂。银白的发色恰好与温暖的金形成对比。


那是童年最美好的一段记忆。金深呼吸,轻轻抚上那张照片,他似乎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拇指抚到那少年的脸庞时,金默默闭上眼在心底默念。


清晰的声音回响在他耳畔。


“我一定会找到你的,格瑞。”


我死了。勿扰。

徵雨危眠:

【雷嘉】拒绝驯服(abo)

*梗自空间.配图by空太太.感谢♡
*o发情更狂躁更有攻击性.only for嘉德罗斯

愈渐沉重和压抑的喘息,隐隐约约,渺茫如感官的恶作剧,仿佛仅是幻影。
omega的信息素肆意铺张,馥郁甜美,宣告发情期来临。那该是omega最脆弱的时候,也该是alpha最无法抗拒的时候。

然而。

雷狮有些狼狈地躲过来势汹汹的一棍,身上的伤口随着动作持续撕裂,痛上加痛,伤上加伤,严重的影响了他的行动。
比起他渐渐不支的情况,对面那人反而越战越凶,棍棍凌厉,不容退避。譬如下一棍,准确无误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甜腻的玫瑰花香气萦绕鼻尖,信息素明显是色情的暗示和邀请撩拨着alpha体内征服和侵犯的欲望。可那朵无比诱人的花朵却是身披荆棘,不容人采摘亵渎。
该死。雷狮咬牙,狠狠啐了一口,虎齿凶狠磨砺。
明明是发情中omega,跪着求操才是正常套路吧,为什么会这样?
比起之前那场恶战来说,此时的嘉德罗斯还要更凶狠了几分。不再有蔑视而不出全力的情况,带着滔天的威势狠狠碾压而来,锋芒毕露,咄咄逼人。
无法抗衡。
啧,早知道就不来作这个死。他当然不可能不知道嘉德罗斯是omega这件整个大赛都津津乐道的事,甚至还故意调查了嘉德罗斯的发情期。挑在这时候约战,整个过程中故意释放出信息素压迫,就是为了,引得这位大赛第一提前发情。
至于动机…看见那种骄傲强大的家伙狼狈的样子,很有意思不是吗?
不过,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发情之后的omega反而更加暴躁和凶狠,疯狂的攻击他。
四散的信息素本来该是情趣,在这个时候却成了扰乱战斗的因素,嘉德罗斯什么感受雷狮不知道,但是雷狮的行为是实打实被影响着。再加上alpha的本能在打压理智,他根本无法沉浸于战斗,目光难以自控,受到磁石吸引般,落在嘉德罗斯白皙的颈脖和撕破的衣料里透露的素白皮肤上。
想要留下自己的痕迹,想要标记和占有。
雷狮有点口干舌燥,口腔内部被来自身体深处的灼热气息烧得生疼。他下意识做出吞咽动作意图缓解,喉结上下耸动,吞下的尽是阴暗欲望。
下身的那玩意儿硬的发痛,生理需求叫嚣着,让大脑一片混乱。
——他现在仅仅渴望把omega按在地下,操到他哑着嗓子哭不出声,意识涣散而开仿佛坏掉。

ummm想了想还是走这里吧。↓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090959074884583

『聿肆』个人介绍

对没错。这帅比老帅了。气正到不行贼服他。
超前排打call】没错你们抢前排去吧超前排我的。
不知为啥每次我马一遇他就掉。
没错我已经猜到了如果他这次认不出我是谁算我输.jpg
另外悄悄强调一句。
他又帅又可爱。对没错嗯。就服他。

聿肆、:

混语c、名朋、演绎。
暂且只沉迷凹凸。
只会写文不会画画。
偶尔手写难得很。
脾气还行不挑战我耐性的话。
支持互攻。
除了瑞金外几乎都不忌,站许多邪教。
主嘉瑞嘉和骨科。

【帕佩】 欺诈师与恶犬的三次喜欢你 (下)

#私设有,ooc


#接上文


在雷狮海盗团集体狩猎的那几夜,总会有人被派去守夜。当然,这是轮流制的。


帕洛斯凝视着面前升起的火堆,时不时爆出几个火星,烧的木头啪啪作响,顺势稍稍前倾烤了烤手。寒风的确吹的人忍不住打颤,一面他还是必须要集中注意力察觉身边是否有未知的潜藏隐患。


帕洛斯被冻的有些麻木的双手由于火的缘故渐渐暖和了起来,连带着思维也更加清晰了起来。他眯了眯眼瞳。雷狮和卡米尔早已先睡下,而佩利就侧着身子躺在自己身边。耳旁清楚可闻的是他打呼噜的声音不觉贯耳。


如果可以的话帕洛斯倒是挺像一脚把他踹醒,不过想想的确他们是劳累了一天也情有可原。


在这簇火堆的照拂下,佩利的脸庞透上一层可以用‘柔和’来形容的色彩——除去了他平日厚重的杀戮气息,此时看上去更显得无害了几分。


恶犬偶尔这个样子也不错。帕洛斯侧过身子托腮若有所思地看向他。


不过...再怎么说恶犬终归是恶犬。他可是见识过这只恶犬杀戮嗜血的一面是有多么疯狂。


佩利翻了个身子面对着帕洛斯,像是在说梦话一般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帕.....洛斯.......”


嗯?帕洛斯楞了一瞬间,随即又很快反应了过来。他俯下身子想要凑近佩利听清楚究竟说了些什么,一边在嘀咕着这蠢狗到底在说些什么跟自己有关的?


当他和佩利之间的距离只相隔一掌的时候,他终于清晰地听清了佩利念叨着的是什么。


“帕洛斯,老子喜欢你。”


帕洛斯先是一怔,随即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欺诈师对于恶犬是抱有什么感情?最初的有趣渐渐又莫名多了些许新的情愫混杂而成。


是什么呢?帕洛斯将视线重新投入到那一抹温暖的篝火中不再细想。欺诈师眼底的狭促之意渐渐沉淀成了他也不知道的暗色,任谁也看不透的灰。


“哈,蠢狗。”清晰可闻的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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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利对于自己的梦话一无所知,帕洛斯也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但是在那之后有什么在潜移默化地改变着,无声无息。


比如现在。


帕洛斯注视着刚刚拉住自己却又一副欲言又止的佩利,半眯起眼睛半是漠然地站着。他在等待恶犬接下来的下一步动作。


蠢狗今天是怎么了?欺诈师打量着面前不同往常的恶犬,极有耐心地‘期待’着恶犬的下一步动作。


“帕洛斯...情人节快乐。”佩利不怎么自然地将一盒包装好的巧克力直接扔到了帕洛斯的怀里,后者则反应敏捷几乎是同时接住。


原来就是为了这个?帕洛斯掂了掂手中的巧克力,没由来一丝心悸。他勾了勾唇,眼底的笑意渐浓将对方别扭的模样尽收眼底。


“那还真是多谢了——蠢狗。情人节快乐,佩利。我喜欢你。”


欺诈师仍是笑着,吐露出了自己最真实的心声。在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或许他就已经在心底接纳了这条恶犬呢?在他本人都未完全发觉的情况下。


“...哈?帕洛斯你刚刚说什么?”如同最初一般,佩利如梦初醒有些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帕洛斯像是确认眼前的人是不是真的一般。目光夹杂着不可置信,有着惊讶,有着喜悦。


万幸的是,这纯粹中没有怀疑。


“蠢狗,我说我喜欢你,这次是真的,货真价实的。”


当然是真的。欺诈师在心底默默补充道。


“噗,我说你那是什么表情蠢狗。高兴过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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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利不止一次坚持是帕洛斯先说出口的表白,但帕洛斯总是反将他一军。没办法,这取决于智商上的差异。


“喂帕洛斯,你他妈敢不敢担当一点?”佩利窝在床上扯了扯被子翻了个白眼。


“蠢狗,该睡觉了。明天还有任务呢。小心到时候任务完不成没肉吃啊——”帕洛斯嘲讽似的笑笑,不再言语。


“......”身边吵嚷的声音渐渐消失,取代而之的是有规律的鼾声。


——明明是你自己先犯规说出口的啊,佩利。帕洛斯翻了个身,将一切都抛至脑后也去见周公了。


连接他们的,或许是那三次喜欢你也说不定。


【帕佩】 欺诈师与恶犬的三次喜欢你 (上)

#私设有,ooc


#短打



欺诈师从不会轻易吐露自己真实的心声。在年幼的时候,欺骗理念的种子就早已在帕洛斯的心里落下扎根。他所经历过的一切阴暗都无声地滋养着种子的成长,快速到令他本人都有些难以置信。


杀戮,谎言。一成不变的无趣日常宛如白开水一般平淡,这总归让这位欺诈师心生厌倦。但很快他又找到了新的乐趣——隶属雷狮海盗团的犬。


初次见面时恶犬龇着牙恶狠狠打量着他,但很快就被雷狮一个眼神无声阻拦了下来。


“帕洛斯——要不要考虑加入我们?”狂妄至极的声音。


这不是根本没有其他选项吗。帕洛斯早就在心里做好了权衡。


欺诈师笑着假装献上了自己的忠心。


“当然,雷狮大人。”


毒蛇嘶嘶吐着信子半眯起眼睛,微露出锋利的毒牙。这一向是他锁定看中‘猎物’的标准动作。


恶犬么?有趣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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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次难得休闲的午后,帕洛斯打量着眼前正风卷残云般将面前的烤肉一扫而光的佩利,勾了勾唇。


“喂佩利。”欺诈师瞳仁缩成一条线,打算戏弄戏弄这条恶犬。


佩利鼓了鼓腮帮子,好不容易将烤肉完全咽下。他有些不满的扭头斜视着帕洛斯,“帕洛斯你又找老子干什么?!”


蠢狗。帕洛斯在心里不屑地默念了一句。


“佩利,我喜欢你啊。”欺诈师展露出的笑容看上去分外真实,谁又知道那本来就是虚构所编造出来的呢?


佩利显然有些没反应过来,表情有些错愕和吃惊。但是不难看出他喜悦的情绪满溢而出。佩利挠了挠头,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呃,帕洛斯,其实我...”


噗嗤。果然还让他猜对了——眼前的恶犬是喜欢着自己的吧。


“我说佩利啊,你那是什么表情?还当真了吗噗——”帕洛斯不以为然地笑笑,双眸微眯闪过一丝狭促之意。


欺诈师开了一个极其恶劣的玩笑。


佩利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定格了几秒。随后他咬紧了下唇,不再言语。但明眼人或许一眼就能看出这张脸上的不解和愤怒。


混蛋帕洛斯。佩利龇着牙直接离开了,径直从帕洛斯身旁走过。从那天后,整整三天佩利都没有理过帕洛斯——虽然最后还是诈骗师哄骗了恶犬平定了他的情绪。


仿佛有什么不一样了。这天帕洛斯一边无聊地给佩利扎着头发,右手把玩着些许绕到指间的发丝。


“喂佩利。”


“又怎么了?!”


“毛长了,改剪剪。”


“...去你妈的。”


【瑞金】 猫 ①

#短打


#ooc预警


这天早上,格瑞发现自己变成猫了。


准确来说,是变成了一只体态轻盈身姿优美的白猫,毛色像是牛奶一般纯白无暇。


格瑞显然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此时对他来说过大的头巾正松松垮垮地搭在他头上,两只耳朵受到来自头巾的重力不由耷拉了下来,身边原本属于自己的衣物将他困了个牢牢实实。四周的一切对于此时的他来说都是大的离谱,尽管他还认得出这是他自己的房间。


格瑞摇了摇脑袋晃掉搭在头上的头巾,随即抖抖身子想要离开那缠人的衣物。待衣物尽数脱落之后,格瑞试着学了学以前所见到的猫的普遍跳跃性动作——他稍微向后退了几步,随即纵身向下一跃轻轻落到地面上。由于猫与生俱来有着柔软的肉垫减缓了与地面之间的摩擦,所以他并未发出些什么声响。


格瑞用他毛茸茸的爪子试图去点开系统查阅一下自身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结果系统一被点开就表示身份认证不匹配。没错,毕竟现在的他只是一只猫罢了。


那么接下来他应该怎么去恢复自己的身体?在凹凸大赛还未画上句号之前一切未知的危险都有可能潜伏着指不定在什么时候就突然出现。他这幅样子若是被其他参赛者知道了势必会引来不小的麻烦和骚动。更不用说他这幅样子轻轻松松就会被干掉,况且格瑞也绝对不希望把金卷入其中。


必须尽快找到恢复身体的方法。格瑞低下头打量着这幅猫的躯体,尾巴不自觉地轻轻翘起在空气中划过一个弧度。


“格瑞在吗——!!”砰的一声,门突然被撞开,连带着金一如既往高亢的声音。


真不是时候。格瑞眯了眯琉璃般的猫瞳,打量着面前冒冒失失的发小。


这下好了,他又该怎么解释床上散落的衣物以及变成一只猫的事实?


“欸格瑞呢?!格瑞不在吗?”金环视了房间一圈未果,连格瑞的影子都没看见一星半点。金有些奇怪地挠了挠头,困惑不解地开口。“奇怪,明明刚刚还在的......”


话音未落,金终于注意到自己脚下还窝着一只白猫。他弯下身子轻轻把白猫抱了起来歪了歪脑袋看着。“奇怪...格瑞什么时候还养猫了?”


格瑞毫无防备地就突然被抱起,在他还未来得及适应骤然腾空的高度的时候却又落入了金的臂弯里。他看着面前放大了好几倍的金的脸,微微抬起头对上对方的眼瞳并没有乱动。


会认出来吗?格瑞耳朵微微动了动,虽不承认但心下还是有着些许期待的。


白猫很漂亮,纯白无暇的皮毛看起来色泽光滑,猫咪身体流畅的线条勾勒出身形的姣好。金对上白猫那双紫罗兰的漂亮眼瞳不禁有些愣神。猫咪清冷的目光就这么打量着他,金莫名的感到了有一丝熟悉。


“...格瑞养了猫竟然都不告诉我!!”金鼓了鼓腮帮子毫不客气地就捏了捏格瑞柔软的肉垫。“好软啊真好玩。”


...就当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吧。格瑞强行忍住想要一爪子拍在金脸上的冲动,他想自己的脸上一定布满黑线了。


“金,我在这里。”格瑞有些忍无可忍地开口。话一说出口,格瑞显然有些吃惊,原本自己的声音居然还可以清晰地发出声来。


但是面前的金就显然不是一点点吃惊了。


“——格、格瑞?!!!”


格睿看着面前受惊过度到直接炸毛的金毛,微不可闻的,耳朵晃了晃轻微摇了摇尾巴。


“...嗯,是我。”


【瑞嘉】 白玫瑰

#花吐梗,私设有,ooc。


#其中的回忆线是穿插的,可能有些混乱】


*可能是最近药嗑少了。一股子言情气氛。】



                                              【一】

“格瑞,你知道白玫瑰的花语是什么吗。”


嘉德罗斯站在格瑞面前,难得意外的平静。他反常地没有找格瑞打架,而是问了一个与他本人看似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


尽管格瑞有些怀疑面前的大赛第一可能是个假的,但他还是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不知道。没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格瑞就扛着烈斩转身离去。在凹凸大赛里哪怕是一分钟多余的时间他也不愿意平白浪费,更不用说对方是他一直以来都选择直接无视的嘉德罗斯。


“啧。......算了。”


没有立刻追上去阻拦对方,没有任何举动。嘉德罗斯眯了眯眼睛,注视着格瑞离去的背影,像是在狩猎中盯紧了猎物的老虎,一刻视线都不曾离开。


带着灼热,夹杂着几分未知明的落寞。


“咳咳咳!”在确定格瑞的确已经不再自己视线范围内之后,嘉德罗斯突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他捂住了嘴,在咳嗽之后出现在他受伤的,赫然是几片乳白色的玫瑰花瓣,准确来说还带着丝丝血渍,把花瓣染上了红。


红的刺眼。


嘉德罗斯注视着手心的花瓣,眼神有些复杂。片刻,花瓣尽数从他的手中掉落。


伴随着又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二】

继那日之后,嘉德罗斯消失了。


用‘消失’一词是最合适不过。因为接下来不管是谁都再没有见过嘉德罗斯,哪怕是蒙特祖玛和雷德也不明他的去向。


理所应当的,积分系统自动提示。格瑞取代了嘉德罗斯,成为了凹凸大赛的第一位。说是丝毫不在意是不可能的。格瑞莫名感到有几分焦躁,这不是他本应该有的。


嘉德罗斯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真的已经不存在了吗。


无人能够解答。


无数的流言蜚语进了格瑞的耳朵,但是他一句都不想多听。


他并不信。


格瑞坐在硕大岩石上,缓缓擦拭着手中的烈斩。良久,他复杂地望向远方,就像是那天嘉德罗斯望着他一样。但除了遥远模糊的地平线和身边重复的风景,他什么都看不到。


不加任何修饰的想念,亦无法传达。



                                                      【三】

嘉德罗斯翻开手中的日记本,放下笔。


他本来并没有记日记的想法,况且他也没有怎么动过这个本子。只不过有些事情他想要记录下来罢了。


“咳咳!”再一次咳嗽,伴随着更多的花瓣掉落在日记本上。嘉德罗斯看着那些纯白的花瓣没有说话,这件事情他原本就是瞒着雷德和祖玛的。


花吐症。他第一次接触这个陌生的词汇。


在两个星期前,当他第一次咳出花瓣的时候,不得不说他是十分诧异。在用系统一一查询自身的状况后之后,他找到了有关花吐症的词条。


因为单恋加重而痛苦就会吐出花的病,接触到吐出的花就会被感染,只有两情相悦才能痊愈。而痊愈不了的后果是什么,他显然已经明了。


嘉德罗斯随意地拂去花瓣,眼底夹杂的多是复杂,琥珀色的眸子黯了黯。

地板上已经有了些许花瓣,整个房间透着一股淡淡的玫瑰清香。


他喜欢格瑞,喜欢的心情太复杂。这个秘密潜藏在他的心底,除了他并没有人知道。况且他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心思被他人知晓。


该一直就这样伪装下去么,还是......


说出来呢。


他知道,这份无声的感情最终会将自己埋葬。


嘉德罗斯的视线停留在了翻开的这一页,迟迟不肯离开。那一页上面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我足以与你相配。


                                                【四】

日复一日,格瑞的日常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依然是每日不断的修炼,身边无时无刻都在粘着自己的金,以及狩猎魔兽。只是这一次,他身边少了一个时不时就会找他打架还骄傲狂妄的不行的家伙。


三点一线的生活,终究会令人有些倦意。


格瑞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一个人就那么坐着,望向一个固定的方向。用金的话来说就是,“格瑞你是要成为望夫石吗!”当然,最后金躲不了被揍的份。


为什么会这么在意呢,有关嘉德罗斯的事。


“格瑞你还在看啊,不会是真要看成望夫石吧?”金有些担心地凑上前,追随着格瑞的视线。“格瑞你到底在看什么啊,有这么好看的吗?”


格瑞迟迟没有回答,良久。在金等待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格瑞才偏过头突兀的抛出这样一个问题。


“金,白玫瑰的花语是什么?”


“白玫瑰?”金挠了挠头,努力回想着。“以前好像听人说起过...白玫瑰的花语是——”


“我足以与你相配。”



                                                        【五】

格瑞站在这个陌生的,原本属于嘉德罗斯的房间里。原本的事物都保存的和以前一模一样,没有动过。可能是祖玛和雷德想要维持和以前一样的,有嘉德罗斯在的环境罢了。


房间里除了淡淡的玫瑰的香气混杂着些许血腥味,更多的还是嘉德罗斯本人的气息。


格瑞瞌上了眼,嘉德罗斯一如平日满溢着骄傲和狂妄的面孔仿佛就在眼前一般。


“嘉德罗斯大人有东西给你。”祖玛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她把一本看上去像是日记本的本子递给了格瑞,抿了抿唇后离开了房间。这些日子她和雷德并没有好受一点,在一次又一次寻找未果之后她终于确信了嘉德罗斯已经不在的事实。


格瑞翻开日记本,前面寥寥草草地记着一些他并不知道的文字,大概是圣空星的通用文字吧。格瑞翻了几面,接下来文字转化成通俗的凹凸文了。


【啧,花吐症...还真是麻烦啊。吐出的花越来越多了。按照这个量的话,那种糟糕的结果可能也不是不会发生。】


【第一次知道了有关白玫瑰的花语,该说是讽刺吗,这种东西。虽然成功的可能性不怎么高,但还是去试试吧。格瑞,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


                                                   【六】

嘉德罗斯合上日记本,看向窗外,几缕阳光透过窗子照射进来。


已经是这个时候了么。


该放下了,嘉德罗斯。


他看着自己逐渐透明的双手,轻轻舒了一口气。


一切都结束了。他不是没有想过这种结局,现在反而更是多了几分平静。嘉德罗斯闭上了双眸。


“再见了,格瑞。”


在黎明完全到来之际,房间空无一人,只剩下满地的玫瑰花瓣以及嘉德罗斯平时仅存的衣物。


——就像是他从未存在过一样。


                                                 【七】

【格瑞,或许你会看到这里吧,不过我大概已经不在了。别给我从第一的位置掉下来,给我好好记住了格瑞。】


【给我你的全部。】


给我你的全部。


乳白色的玫瑰混杂着星星点点的血迹,零零散散地堆积在地板上。白与红的交织更添了几分触目。


那家伙究竟咳了多少血。


格瑞的眉头兀的揪紧,不知道什么时候右手早已握紧成拳。


嘉德罗斯的声音仿佛就回旋在耳边。


“格瑞,你知道白玫瑰的花语是什么吗?”


像是被呛到了一般,格瑞捂住嘴咳嗽了几声。当他张开手心的时候,几片紫罗兰的花瓣赫然映入眼帘。


花瓣也是带着星星点点的血迹,有股淡淡的腥味。


...我知道,嘉德罗斯。


白玫瑰的花语,我足以与你相配。